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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瓣纷飞,如蝶翼轻颤,在昏暗的内室中划出一道道淡粉色的弧线。
陈凡月咬着牙,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淌过精致的下颌线,一部分渗入已经破碎的衣襟。
她身上的衣物早已在方才的激斗中被飞禽利爪划得凌乱破碎,露出大片细腻肌肤,被汗水浸得愈发贴身的布料,更将她一身火辣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
此刻她的手臂早已酸麻不堪,每一次催动灵力唤出花瓣都像是在抽干子宫内仅剩的灵气,可眼前的暗色飞禽却依旧源源不断,它们的攻势丝毫没有减弱,反而因为同伴的陨落变得更加狂暴。
方才斩杀第一只飞禽时的欣喜早已消散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疲惫。
陈凡月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内的灵气如同干涸的溪流般不断缩减,原本充盈的经脉此刻只剩下微弱的灵气在艰难流转。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像是被巨石压住般沉闷,每一次喘息都带着灼痛感,再加上春水功的功效,灼痛与快感一同充斥大脑。
“这些妖兽明明只有筑基期……怎么这般难缠……绝对不能在这里……”
陈凡月在心中默念,强行提起一丝精神,目光死死锁定着扑来的飞禽。
方才她摸清了弱点的熟悉斩杀了三只飞禽,可剩下的飞禽变得极为狡猾,它们不再单独突袭,而是三五成群地发起攻击,一边用翅膀扇动出阴冷的气流干扰她的视线,一边寻找着她防守的破绽。
又是三只飞禽同时袭来,它们分左中右三个方向扑向陈凡月,翅膀边缘的黑色痕迹在空气中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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