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竞技场的椭圆形赛场上,数以十计的战奴打得胳膊大腿乱飞,甚至有上头的战奴在武器被打得脱手后,直接扑到对方身上,使用揪头发扯脸蛋等传统女性打架手段,不过这些犯规的选手随即被在赛场边缘待命的魔奴甩出束缚之链、迟缓术、冰冻术等定身法术控制住,然后由担架队连同那些被击倒的落败选手一起抬回拱门后面的休息区。
尽管场面很是群魔乱舞,但观众们看着赛场上在别处难得一见的美丽女战士打群架,还是不时爆发出阵阵喝彩,还会往赛场上扔下帽子、钱币、小首饰等东西,作为对场上选手的出色表现的打赏。
要是一对一的决斗赛,这些观众扔下的小礼物毫无疑问会成为胜利者的额外收入,哪怕是阵营明确的团体赛都能够与队友平分,可在当下的连环赛里,到底是冒着被其他人偷袭的危险去捡这些打赏作为自己可能获胜无望的保底收益,还是专心致志地比赛,争夺最后的冠军,就很考验选手们的心智与实力了。
而一些参与了赌博的观众也喜欢用这种小礼物打赏的方式吸引场上某些选手去捡,从而间接帮助自己下了注的选手。
透过栅栏门看着场上已经打成一片的战奴们,冰蛮女战士再次低头检查自己的装备,虽然手中的木制双手巨剑的威力受到很大限制,但穿着防护面积极低的比基尼战铠,还是经常出现各种被打折手脚或断了一两根肋骨、需要驻场神奴急救治疗的参赛者。
又扭头看了看与自己一样也在检查装备的选手们,她觉得自己的优势蛮大的——没有一个战奴有她那么高、那么壮。
“把十三号地块降下来,负责那块地的家伙上哪去了……”
“时间到,第五号拱门打开……”
“快升起二十二号地块,骚屁股都动起来!”
“第六号拱门打开,这里的选手该出场啦……”
后续内容已被隐藏,请升级VIP会员后继续阅读。
如果您已经是VIP会员,但还是看到这一段,请退出浏览器的阅读模式。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直到被吊在悬崖上时,宋安璃才恍然发觉,三个童养夫早就不爱自己了。心灰意冷下,她将目光转向身后沉默寡言的保镖周时淮,递出一纸协议。和我结婚,三年后给你一个亿。男人垂眸掩住眼底暗涌,哑声应下好。没人知道,这位看似卑微的保镖,实则是京圈隐姓埋名的太子爷。他曾被她救于泥泞,自此甘愿俯首为臣,只为护她周全。后来。未婚夫一号跪着求她回头,我爱的人自始至终都是你。未婚夫二号红着眼发疯,明明你该嫁的人是我!未婚夫三号痛哭流涕,是我眼瞎,原谅我好不好?宋安璃却摸着自己微微凸起的小腹,冲身侧男人勾勾手指。就不怕我真的跑了?男人将她揽入怀中,轻轻摩挲颈侧红痕。那你逃跑的时候,记得把我也带上。...
连酲穿书了,穿成了一本书中为所有正面角色所嫌弃的废材公子哥原身身无所长,更无功名,整日只知道在街头瓦巷乱窜,招猫逗狗,逛楼听书,男女不忌。不仅他,他们连家除了一个连岫声,几乎全是他这样...
一代天骄云飞扬,因在秘境中保护自己的未婚妻,导致修为尽废,成为一介废人。后被逐出天阳宗,成为一名宗门弃徒。然,少年热血,以三尺青锋,征战天下。...
前世坐拥亿万家财却孤独终老,一睁眼竟重生回到20岁那年。1983年的东北山村。此时的他,还是那个为救兄弟被野猪撞伤的穷小子,而一年后,父亲与挚友的父亲将因工厂事故双双殒命,母亲随之崩溃离世,兄弟反目这一世,他发誓扭转命运!...
破镜重圆火葬场带球跑高岭之花为爱爬床苏见月死遁六年归来,昔日侍寝的主人成了她的大伯哥。她以为会被认出,等了一夜,结果夫君领着她介绍的时候。风光霁月的裴相皱起眉头。举止粗鄙模样俗艳,往后进府需多加管教。苏见月笑了,挡住跟裴景珏有七分相似的儿子,乖巧说好。后来听裴相得知寻找多年的通房丫鬟忍冬身死,冲冠一怒为红颜,血洗百余条人命。苏见月在旁看着,淡然点评一句哦。没人知道。苏见月,姑苏人士,原名忍冬。裴景珏平生最恨身段妩媚的女子,譬如弟媳苏氏,以及曾经侍寝的哑奴忍冬。他对忍冬极好。她生有胎记被人欺负,他就将她贴身看着。中了哑毒不能说话,行房时也不要求她多哼几句。本打算拿到军功就求娶一桩婚约纳了她,然凯旋回京时收到却是一封诀别信心有所属,再也不见。裴景珏记了多年,直到一天投奔寄宿的表弟攀上了公主,要跟发妻和离。他偶然听见一桩交易。和离可以,孩子还是要挂在你名下。不可让裴景珏发现允礼是他的儿子。那天以后,终年冰雪不消的裴相变了。日日去敲弟媳的房门,轻唤忍冬,是我,我是我弟。...
有人说,官场就是江湖,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凶险无比!可林东觉得,官场很单纯,也很复杂!前世的他误入歧途,成为博弈棋子,后悔一生。今世归来,早已深谙官场之道!且看林东如何在错综复杂的官场之中两袖清风,洁身自好,步入青云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