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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期限像一柄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每一分钟都让我感觉到那冰冷的锋芒在轻轻划过皮肤。
许研走后的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上的吊灯发呆。
妻子蜷缩在我身边,呼吸均匀得像睡着了,可我知道她也没合眼。
我们之间的空气凝重得像一团化不开的雾,谁也不敢先开口打破这脆弱的平衡。
内心深处,我承认自己是个矛盾的怪物。
一方面,我恨不得马上答应许研的条件——让三叔公搬走,让妻子和他彻底断绝联系。
这样,一切就能回归正常:我们还是那对恩爱的夫妻,女儿有个完整的家,我不必再每天活在嫉妒和兴奋的拉锯中。
想像着妻子重新只属于我一个人,那种纯粹的占有欲像一股暖流,让我感觉到久违的安心。
可另一方面,每当脑海里浮现妻子在三叔公身下浪叫的画面,那种扭曲的快感又像毒药一样涌上心头。
我已经习惯了这种刺激——不,是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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