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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调小桃红（第2页）

〔越调〕小桃红

倪瓒

一江秋水澹寒烟①，水影明如练②，眼底③离愁数行雁。

雪晴天④，绿苹红蓼参差见。

吴歌**桨⑤，一声哀怨，惊起白鸥眠。

①澹：水起伏摇动的样子。

寒烟：水面上淡淡的水雾。

②练：白色的丝绢，比喻江水的颜色。

③眼底：即视线之内。

④雪晴天：指明朗的晴天。

雪，雪白，形容词。

⑤吴歌：苏州一带的民歌。

**桨：指划船。

倪瓒的〔小桃红〕原作共有三首，此为第一首。

此曲感叹世事兴衰，缅怀故国，批判现实，抒发了深沉的忧思之情。

倪瓒是元代著名画家，《录鬼簿续编》中记载他“喜写山水小景，自成家，名重海内。”

这是一首写景小令，作者用画家的眼、诗人的笔描绘了一幅美丽的秋江雪霁图。

开头一句“一江秋水澹寒烟”

，点明描写对象和时令。

一江秋水澄澈碧透，水面上泛起淡淡的水雾，似乎还带有一丝寒意。

首句轻描淡写，为这幅秋江图奠定了清远明静又略带迷离的神秘色调。

第二句“水影明如练”

，继续具体集中地描画“江”

的形象特征。

“明”

，抓住了秋天江水水量充沛、水流清澈徐缓的特点。

“练”

字形容一江秋水像一条白练似的向远方伸展，动态可感，生动地展现出了江水优美的神韵。

接下来“眼底离愁数行雁”

一句，作者把视线转向了天空中的秋雁。

征雁南飞，不禁勾起了作者的离愁别恨，使他感慨万千。

作者放眼望去，“雪晴天，绿苹红蓼参差见”

。

水边的绿苹、红蓼参差错落有致，把这幅秋江雪霁图点缀得更加素雅，更富有情趣。

然而“吴歌**桨”

一句，远处传来凄清哀怨的吴歌声又使这明丽的画面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怅惘色彩。

最后，“一声哀怨，惊起白鸥眠”

，一叶小舟**桨而出，歌声、桨声惊起了滩头休息的白鸥，簌簌地向远方飞去，生动传神。

这首小令，作者以优美的笔触，使画中有诗，诗中有画，融成了优美的意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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