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绣女在考试后,是有空闲日可出宫游玩的。
曹灵头戴面巾,和秀女们结伴出宫,见到京城的繁华,一个个兴奋得这也想买,那也想要。
可她隐隐觉得有人在跟踪自己……将军之女,这点意识还是有的。
也不知是不是有人要打这批秀女的主意,她劝大家先找个酒肆坐下用餐,往人多的地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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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她们入座后,有一黑袍少年,戴黑色面巾入酒肆,虽是坐在远远的角落里,但她直觉就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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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只有一人,且看身形挺拔,不似匪类。
曹灵大胆地朝他走去,直接在他对面入座,问道:“兄台是否在尾随我等?”
李呈答不上话。
他知道她要出宫,生怕她被人掳走。
毕竟她生得那么美,没有他守着,他不放心。
“还请兄台以真面目示人!”
曹灵按江湖规矩向他抱拳作揖。
这年头,少女蒙面很正常,男子无事蒙什么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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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呈没有取下面巾,而是轻咳一声,以极低的声音说道:“是朕。”
曹灵以为自己幻听了,可仔细看他眉眼,确似那日俊逸的少年天子。
面巾下,她红了脸问道:“您今天也出宫吗?”
皇帝又咳了一声,转移话题道:“京城朕熟的很,朕带你玩好不好?”
曹灵大大咧咧,回道:“噢,我和姐妹们说下,一道玩吧。”
李呈斜睨她一眼,说不出的俊逸风流,道:“就你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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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稀记得,他们那天玩得极开心,沉醉不知归路。
宫门落锁了。
他们喝了许多桃花醉,生平趣事聊得底朝天后,互相扶持着走到宫门口。
皇帝摘下面巾,酒气晕人道:“是朕。”
侍卫们打开宫门,侍卫长例行公事问道:“这位姑娘是?”
她还没回答,李呈抢先道:“这是皇后。”
一时间,众人鸦雀无声。
圣上醉成这样,也无人敢追问,二人分别回宫。
那天回到储秀宫,曹灵爬上塌倒头就睡。
李呈回到太极宫,气势沉沉坐在御案前,不见半分醉态。
回想方才曹三娘将她曾经调戏俊俏郎君,在河道东威风凛凛的往事当作趣谈与他分享,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吩咐属下,将她刚才说过的人,行过的事,一件件细查。
最好只是调戏打闹,若叫他发现有人碰过她,赐死亦不足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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