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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莺莺态度大转变,倒叫李琰一时间有气无处施。
她这会儿知道怕了,抱着他蹭个不停,还主动亲吻他的俊脸,喃喃道:“陛下保重龙体。”
他冷静下来,思忖她方才情绪崩溃的原因。
两人不过分开半日,又听说她午间回寝殿后睡到现在,想来还是为了羽鞭一事。
他确实下重手了,方才还看过,少女身上的鞭痕狰狞可怖,如同遭受了虐待。
虽然每一下他都控制了力道,虽然她明明又痛又爽,春水直流,癫狂乱颤……可到底弄伤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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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为羽鞭一事生气吗?”
李琰将人搂进怀里,低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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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她不妨应下。
“朕下次不用羽鞭了。”
他说这话,已经和道歉无异了。
“……好。”
她乖乖应道。
“还嫁吗?”
“呃……”
江莺莺着实没有准备。
李琰目光灼灼地看向怀中人,言语中有千钧之势,“你心里也是明白的,你只能嫁,无论想或不想。
既如此,不妨接受朕的宠爱。
若是朕弄痛你,朕下次注意即是。”
小姑娘像个鹌鹑缩在他怀里,沉默不语。
李琰嘴角微微扬起,使起怀柔之策,在她耳边温声道:“莺莺若是不嫁,谁做朕的皇后呢?”
“皇后?”
小姑娘惊讶地看向他。
她想都不敢想的……
他隔了寝裙揉捏少女的臀肉,温柔道:“五年前,你是朕的太子妃,五年后,你是朕的皇后。
有什么好惊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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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始终视她为嫡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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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的,就突然很感动……
曾经有很多人想求娶她,曾经也有人承诺会娶她,可那些人都消失了。
只有他这么些年,一直牢牢地锁着她,为她保留了那个位置……
“呜呜……”
江莺莺抱着他落泪。
见她感动落泪,李琰在心里松了一口气。
还好,还好。
他的小姑娘很好哄。
三言两句就感动落泪了。
若像他的母后那般,软硬不吃,父皇如何也哄不好,也不稀罕皇后之位,那才是真的难。
李琰轻抚她后背,给她顺气。
等她哭声渐歇,乖柔地依偎在他怀里,觉得时机成熟了,他哑声问道:“莺莺哭完了吗?……今夜可以开始了吗?”
少女打了个哭嗝,羞恼道:“陛下是色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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