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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
有那么一种很小的世界,它就是舞台;有那么一种很大的舞台,它叫做世界。
———题记
张副市长的妻子办事沉稳,胖胖的身材给人以敦厚的感觉。
她对张副市长很是体贴,生活上的照顾无微不至;她对张副市长也很顺从,购置个三五十块钱的家当也得张副市长开口同意。
张副市长不抽烟不喝酒,闲时就爱个画画。
这天,张副市长正在家里画兴正浓呢,“得意楼”
酒楼的孙老板找上门来,“哟!
市长雅兴高啊,画得不错嘛,我虽是个生意人,可对画也是略懂几分呢。”
一听是位“画友”
,张副市长高兴了,放下架子,沏了两杯茶,与孙老板谈得很是投机。
临走时,孙老板看着案上那幅未画完的《奔马图》说:“酒店刚好缺幅画,这张正合适,不如市长您就割爱把它卖给我吧,市场价,两万五!”
张副市长虽然平时画画自我感觉不错,但两万五的高价还是让他吃了一惊,忙摆手说:“不行不行,我画艺不精,这画是画着玩的,你还是去正规地方买幅画挂在店里吧。”
“市长您就别谦虚了,您看这幅画虽然还未作完,但气势不凡早就看出来了,莫非您是舍不得割爱?”
争执不过,张副市长只好答应他三天后来取画。
不一会儿,张副市长的妻子买菜回来了,张副市长把事情跟她说了一下。
她听了,不置可否,只是说:“你前几天在市里参赛的《百竹图》。
在一千多幅参赛作品中只排了六百多名。”
张副市长一听,心里大吃一惊,原来那姓孙的是想找借口贿赂我哪!
张副市长连忙把未完成的《奔马图》收起,再也没跟孙老板提拿画的事。
不久,张副市长转正。
多年后,已退休的张市长收捡老伴的遗物,一本烫金的《获奖证书》掉了出来。
张市长翻开一看,“百竹图”
、“一等奖”
几个字映入眼帘。
张市长顿时明白了,敦厚的妻子怕自己抵挡不了**,收下不该收的钱;向来不说谎的她也“机灵”
了一下,对自己说了谎……
张市长抚摸着通红的证书,禁不住老泪纵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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