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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塔现在已经渐渐意识到了,在虫族里,或者高等虫族里,最高级的技能是化学攻击。
比如那种能让人肌肉松弛的毒液,有致幻效果,能迷惑人的磷粉。
可是安塔瞧了一眼挡在自己身前的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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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的物理攻击也不容小觑啊。
她不想看到两个虫子打架。
于是在形势一触即发之前,用自己都没想到的冷淡语调,说出了这种话语:“没有必要。
恩佐,他只是我的一个棋子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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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棋子?”
恩佐感兴趣地挑起了眉毛。
而乔转过来的脸上的表情充满了不可思议。
“安塔,你是什么意思?你的意思应该是…”
安塔打断他,对着恩佐继续道:“他不过是我利用逃出来的工具而已。
一个普通的雄虫。
说起来,我还好奇这次能在外面逍遥多久呢,没想到能有一个月。”
说完这句,她用轻蔑的眼神瞟向乔,“没想到能坚持一个多月才被发现,已经超出我的预期了,我已经很满意了。
所以不用做什么,我愿意和你回去。”
乔瞪大的眼睛,里面的光芒立马黯淡了下去。
安塔避开了他的眼睛。
乔仍然坚持道:“可是,你说,你说你喜欢我的…”
恩佐忍不住哼笑出声,“她说得也没错,她是虫母,所以当然‘喜欢’每一个对她有用的雄虫了。”
“说起来倒是我的失误,明明把你选入了侍寝的雄虫,却忘记跟你说这些道理了。”
看着瞬间好像失去灵魂般的狂暴雄虫,他也没了什么折磨人的心思。
那种渐渐失去希望和意志力的眼神,本来应该在他把虫折磨到一半才出现的。
结果现在最美味的东西已经没得享受了,他也没有什么动手的欲望了。
“回去吧,和我一起。”
恩佐返回飞艇的座位上,用眼神示意着两人,“还有等待你的惩罚呢。”
安塔先毅然决然地坐了进去。
然后就看到乔犹豫了一秒,也跟着钻了进去。
她有些惊讶,乔知道回去之后等待他的会是什么吗?
虽然安塔也不知道,但她猜测,应该不是什么轻松的刑罚。
她知道,如果乔就这么离开,恩佐应该也不会阻拦。
毕竟在她看来,她说完那句话后,乔在恩佐眼里就是死虫了。
她试图去捕捉乔的眼神,不经意间流露出抱歉的神色。
对不起,她想用眼神说,她是想保护乔才说那些话的。
她知道那些话语或许很伤人,但她真的不想再有虫子或者人为了自己死掉了。
可是乔全然不愿意看她,在她抱歉的眼神扫过去后,就充满了回避。
那姿态仿佛是在说:“难道我还会再被骗第二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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