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肿的眼睛。 她一夜未眠，苏明忠那句“滚出苏家，断绝父女关系”像刀子一样反复剜着她的心。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保温袋，里面装着程以默最爱的蟹黄小笼包和现磨豆浆，还冒着热气。 “程太太，您来了。”护士站的护士向她点头示意，“程先生刚输完液。” 苏沫挤出一个微笑，轻轻推开病房门。 程以默半靠在床头，眼睛微眯。 看到苏沫，他眼睛一亮，那种专注的目光总能让苏沫心跳加速。 “怎么这么早？”程以默声音沙哑，却带着掩饰不住的惊喜，“昨晚没睡好吧，眼睛都是肿的。” “没事的，想让你吃口热的，所以起得早。”苏沫轻轻的揉了揉眼睛。 程以默皱了皱眉，拉住苏沫的手，“昨天你受委屈了。我却没和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