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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昔怔怔地看着他没说话。 大概觉得自己单纯否认力度不够，他又换了个长版本的说法：“我承认我和她感情不好，我们还离婚了。但不能因为离婚我就说她坏话吧？！还有你，其实咱俩素不相识，我可以试着去理解你因为离婚而要找到导致你婚姻破裂的罪魁祸首的迫切心情，但是，也得有根据吧！我觉得我还是了解刘欣欣的，如果说她真有缺点，那也就是性冷淡吧。你要说她出轨，还是王然的情人，我不信。” 林昔继续说：“你还记得我前面讲过销售公司有个前台叫玲玲的，因为有一次我突然到访没有登记，王然把她开除了。” “记得。” “她说有一次下班后回办公室拿钥匙撞见个女人和王然在一起。” “是的，她说不是姚瑶。” “我现在回忆，她当时的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