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虬枝或禅定二章（第1页）

虬枝或禅定（二章）

森林，一抹光垂直坠落

梦到一棵树的光影。

春天了，森林从此处缓慢行走，路顺着人站立的位置进入冥想状态。

这是一个辽远、幽深、未知之地，密林中的光借助一棵树于腐朽中诞生。

厚厚的枝叶交叠平铺在泥土上，可我见不到泥土，如同你见不到一枚树叶真实的面孔——

森林忧愁起来了，熹微的曙光已无法自持，悄然凋谢。

收拾歉意，树静卧在清晨听有你的每一声脚步。

此时恰好什么人路过这里，将光芒遍布我全身及远处无人的森林。

蓦地，我成朝霞与落日流转且错落有致的云朵，依附于你，借助你的肉眼折射出人、物、世界的存在。

而此刻，枝与叶腾空的缝隙，一抹光垂直坠落……

树，组成一组组队列蜿蜒伸向我，森林退到了我近在咫尺的后面。

不，请允许我立即结出梦的果实，供我幡然醒悟！

虬枝，或禅定

尽可以旁逸斜出！

不能容忍的、无法耐受的、积存多年的暗夜辉映着这棵树。

层次分明，透过隔窗我检验你的存在，隐性的拯救同我一同踏入法雨禅寺的钟声里，同我一起消耗彼此的时间。

风声虽已足不出户，青色的皱纹却依旧伏案做法——

布谷声，沉重的脚步，一两个锈蚀的灵魂前仆后继在空旷的枝头。

静，认真地流泻！

白昼与黑夜同时眷顾这荒芜的森林。

年轻女子三步一跪拜，朝日出的方向祭祀，禅定。

我暗自惊叹你的复古，尽管历尽岁月，却仍然擎举淡雅素朴的姿势攀缘在生命的高处，叩响无数个我或者他的心门。

天与地一尘不染且静止了，即使黝黑瞬间萌动，森林无状，亦仰望在你的足下。

盈满与亏损已无的放矢……

原载于《六盘山》2022年第4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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