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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 同上（第1页）

鸢[同上。

]

有这么一只鸢，一直啄我的脚。

它已经撕开了我的靴子和袜子，这个时候正在啄我的双脚，它不间断地猛啄，之后就围着我焦躁地飞上几圈，然后它又会接着干它的活儿，这个时候有位先生经过身边，旁观了一会儿之后问道，我怎么能够容忍这样一只鸢。

“我没有能力抵抗，”

我说，“它开始啄的那会儿，我理所当然的非常想赶走它，并且还曾经试图掐死它呢，但是这种畜生劲太大了，它开始准备朝我的脸上扑来，那样的话我宁愿牺牲掉我的双脚。

现在我的双脚差不多已被啄烂了。”

“您竟然能够忍受这样的折磨！”

那位先生说，“开上一枪，这只鸢不就死了吗？”

“这样可以的吗？”

我问，“那么您愿意做这样的事吗？”

“愿意，”

那位先生说，“但是我得回家去取我的枪，您可以再等上半个小时吗？”

“我不知道。”

我说。

我已经疼得僵直地站了一会儿，之后说道；“请您无论如何都要试一下。”

“好。”

那位先生说，“那我就尽快点儿。”

我们谈话的时候，那只鸢也在静静地听着，它的目光在我俩之间转来转去，我现在已经看出来了，它已经听明白了一切，之后它飞起来，这样就可以获得足够的冲力并使劲弓起身子，学着投枪手的样子用它的利嘴从我的口中深深刺入我的体内。

当我向后倒下的时候，像得到解救似的我感到了欣慰，因为它也会无可挽回地淹死在我那将填平所有洼地漫过一切堤岸的血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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