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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头 俯首 平视世界二（第2页）

抬头.俯首.平视世界（二）

3

抬头……

仰视天空……

我拖着疲倦，和一双不争气的鞋子，一点一点地向软禁挪去，恐惧一点一点地向我逼近。

我不会过马路，印象中小时候还会过的，长大了，反而退化了。

也许是人长大了，顾虑就多了。

我不怕被车撞到，只是害怕一群轰鸣着的疯子，在身旁疯狂地呼啸，像是一种威胁，像是一种对整个神经系统的震慑，我害怕这种高度紧张，高速心跳。

但是，它能给我以我渴望的休息、平静和轻松。

矛盾着，犹豫着。

不知不觉中，我失去了，或者说是忘却了这种举步的勇气。

然后就淡忘了，退化了这项功能。

然后就不会过马路了。

我不怕过马路，只是矛盾了。

我不会过马路，只是忘记了。

凭印象判断，现在大概9点多。

天早就黑透了。

这条路可以用两个字形容——静谧，它不是褒义词，也不是贬义词，用来形容这条不好不坏的路，恰倒好处。

我这样说是因为，我跟这条路从前素无过节，对它没有感情，以至于不褒不贬。

这种关系是幸运，还是悲哀呢？

暂不去评论吧。

反正，如果现在让我去形容，我会用一个十足的贬义词。

有放烟花的声音，伴随着一声长长的尾音，然后炸开一声清脆，很清晰地扣击着我的鼓膜。

我呆站在原地，但下意识地把自己移到了马路的中央，死命地把头往后仰，直到整根脊椎发出了吱吱的响声。

安妮宝贝在《八月未央》中说过，当一个女孩，背靠着桥栏，一直往下弯，往下弯，凝视着天空，直到白云都开始旋转了。

那不是她在想什么别的，而是，她真的，寂寞了……

我是寂寞了吗？我问自己。

是的。

我是真的寂寞了。

至少未央在向下弯的时候，还有一幕桥栏可以依仗，而我，是真的无依无靠了。

如果这一刻，头脑稍有眩晕，我就毫无疑问会直板板地砸在这柏油马路上。

不。

我并不是无依无靠的，并不是寂寞的。

还有这柏油马路让我依靠。

我索性躺下，紧紧贴着这唯一的依靠。

如果让我现在去形容这条路，我会用一个十足的褒义词。

他让我不再感到寂寞。

到了向地面索要依靠的境地，那才是真的寂寞了……

故事未完

继续守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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