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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根仿佛成了一个不知疲倦的皮条客,锲而不舍地在妻子林夕月和父亲罗基之间搭建着那座畸形的桥梁。
他不再直白地提那令人作呕的交易,而是换了种更迂回、更诛心的方式。
饭桌上,他会看着默默扒饭的父亲,状似无意地叹气:“唉,爹这辈子不容易啊,壮年丧偶,一个人拉扯俺长大,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没有……这身力气,这硬朗身板,真是白瞎了……”
他说着,眼神却瞟向旁边的林夕月。
夜里,他会在林夕月耳边,用那种带着愧疚和引诱的语调絮叨:“夕月,俺知道,是俺没用……但你还这么年轻……爹那人你知道,老实巴交,最重情义,只要你点个头,他肯定把你当宝贝疙瘩疼……一次,就一次,神不知鬼不觉,俺给你们把风……完了咱就好好过日子,俺保证再也不提这茬,咱一家四口……哦不,五口,和和美美……”
这种无孔不入的暗示和撮合,像慢性毒药一样,一点点侵蚀着林夕月的心防。
家里的气氛变得愈发暧昧和紧绷。
这一切,罗隐都看在眼里。
父亲那些意味深长的话语,母亲看爷爷时那越来越复杂的眼神,家里那种无形中拉近又紧绷的诡异气氛……都像冰冷的针,一下下扎在他心上。
他感到一种深深的绝望和无力。
这些天与母亲的亲密,让他快乐,也让他清醒地认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自己终究是个孩子。
他那点稚嫩的“本钱”
和笨拙的技巧,或许能带来些许新奇和刺激,但根本不足以真正填满母亲那片深不见底的“幽谷”
,无法让她体验到传说中那种蚀骨销魂的极致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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